大爱时间漫谈#1知识与时间的不解渊源

智者新知是新四年新开设的版块,我们通过邀请专家撰稿,编写专家的研究成果,发布一些和新四年人群相关的一些研究洞察,澄清一些流行误读,进行“研究集展(Research Curation)”。大爱时间漫谈是我们的第一个系列。我们邀请到了目前正在法国某知名大学主攻大学生时间管理的教育学专业的研二学生Iris Li来为我们开讲新四年人群与时间的不解之缘。

在阅读本文之前,请你问问自己:今天如何度过的? 86400秒滴答滴答从你面前跳过之后留下了什么? 最近,网络上发起的管理时间活动络绎不绝,比如新四年网的“马特焕新”和果壳网的“挑战拖延症”。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自己无法管理时间。数以万计的网络人参与其中,试图对时间发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们所学的知识是怎么来的?

1974年,法国社会学家Michel Verret在他的《学业的时间》一书中开创了“教学化转变”这个概念。接着,由著名的法国教育学家Yves Chevallard在二十多年前将其正式理论化,奠定了“教学化转变”理论的基石。这个理论一直作为法国人文科学的焦点被广泛传播应用。

那么,什么是“教学化转变”呢?它可以分为两部分:1.外部转变:为了适应社会的变化,迎合教育机构的教学计划需要,我们把现今由科学家们认证过的那些学术化的知识,改变成可以被拿去教授的知识;2. 内部转变:每个老师将给定的内容,即课本,转变成自己理解的知识后,以自有的方式把它教授给学生们。这整个过程被称为教学化转变,即知识的转变。

时间与知识

大家都明白,在学校里每节课都有固定的时长, 老师们总是按照课时来调整教学内容。学校要求学生在规定的有限时间里学习某项知识。从中我们可以看到知识与时间的关系:学习知识的过程(比如一篇文章或一个理论)可以用时间来划分。一小块、一小块学习时间的积累使学生完成学习整个知识的过程。

如果将学习的时间从空间上做分类,那么可以发现下图所示的关系。在现实生活中,老师上课教授时间,上课期间自我学习时间和课后作业练习时间,是学生只能遵循、不能改变的。所以,只能把重点放在自我发展学习时间上,进行自我调节。在上课内容的基础上进行扩展阅读,巩固学习的成果。当然,过往已学知识的掌握程度也不可忽视,因为新知识的学习往往建立在已学知识的基础之上。例如掌握不好语法,就不能写出正确的句子,不能正确理解句子的含义。

课堂教学时间经常是有限而又紧迫的。学生很难在课堂上完全领会上课内容并融会贯通。学生需要时间,通过自己的摸索,在自己的知识组织结构中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安放新知识。这个将所学知识转变成自己的知识所花费的时间,就是自我发展学习时间。

就如同儿童心理学家Piaget说过:人在学习一个新的知识时,就好像碰到一个干扰源,让人的认知层面陷入一种失衡紊乱状态。通过讨论同化新知识,直到将其完全加入自己的认知板块。最后,认知层面就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如图示

可以看到,学习的过程与时间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要想掌握某项知识就需要付出一定的时间去吸收和融合,这是一个无法逃避的过程。法国哲学家笛卡尔说,每一个新的问题都需要从它的深层结构出发,反复学习,一直到直观上感觉进步,可以确保解决这个问题。这是一种要求个人深度参与的学习技能。一般来说使用这个技巧的学生会获得较好的成绩。关于这一点,后续文章会用具体案例和数据来阐述。

那么,是否投入更多的时间,就能获得更好的成绩呢?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时间投入的有效性难以被可靠地识别。而且某项知识的具体学习时间是因人而异的。例如同样是被迫坐在书桌边一整天的高三学生,他们的实际学习成果往往不尽相同。因为认知的过程就如同一个复杂系统,它不但涉及到人类自身的生理状态,比如分析力、理解力、记忆力,以及求知欲和积极性,而且还受周遭学习环境和特定条件的影响。美国教育心理学家Bloom发现,学生学习某项知识的不同速度可以归纳为“5”:5%学习速度最慢的学生所用的时间,是5%学习速度最快的学生的五倍。关于这一点,我只能说,每个学生要对自我能力和需求有清楚认识,合理地规划时间来达到最佳效果。

今天的这一篇,主要是论述了知识与时间的紧密联系。中国有句古话:天道酬勤。现在的学生看到这类成语可能都没有太多的体会。其实我也是。我在没有踏进教育学的门槛之前,对于那些至理名言总是没有共通感。但当我看到无数的前辈教育学家将一个个细微的现象结合具体的生活实例,总结出人类行为背后的种种原理,我慢慢地开始体会,有因必有果。所以我相信充分地发展个人学习时间是有益的。

下一讲,会说说法国OVE,(学生生活观察研究院)的一项关于各个专业学生如何安排时间的调查,并结合某位法国学者对中国社会教育的研究进行分析。

从现在开始,大家看看时钟吧【恶毒地笑】。不好好利用时间,真理和知识将离你而去啦。同样,欢迎大家就关于时间和学习的话题提问和讨论。

参考书目
Bloom, B. S. (1974). Time and Learning . American Psychologist. n°29, p. 682-688.
Caroll, J.B. (1963). A Model of School Learning, Teachers College Record, vol. 64, n° 8, p.723-733.
Chevallard, Y. (1991). La transposition didactique. Grenoble: La Pensée Sauvage.
Chevallard,Y., & Mercier A. (1987). Sur la formation historique du temps didactique. Marseille :irem d’aix-marseille.
Dossier : Les CEMEA, un engagement pour l’égalité des genres. Apprendre, c’est se construire des représentations… avec d’autres. Récupéré du site de la revue : http://www.cemeaction.be/?p=432
Piaget, J. (1988), De la pédagogie. Paris, Editions Odile Jacob.

专栏作者介绍

Iris Li,目前法国某知名大学教育学二年级研究生,研究方向主要为大学生的时间管理。国内大学毕业后,体会到教育学在社会体系中的重要性,自此开始在异国开始理论学习和实地研究。她东奔西跑在中法两国的多个城市做过上百人的问卷调查,曾和各国留学生面对面的采访大学生活体验。提倡大家理性自我评估,良好支配时间,多多为自己的学业和职业开展计划,做一个”自己”的导师。口号,只要努力,每天都是人生的最佳转折点。

Post Tagged with